幾分鐘后,醫(yī)院住院大樓外,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——
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,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,雙眸緊閉一動不動,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晚上九點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趕到醫(yī)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,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。
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,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,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,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,這才罷休。
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,走到她面前,很難受嗎?那你不要出門了,我去給你買。
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,這大年初一的,你們是去哪里玩了?這么快就回來了嗎?
喬唯一聞言,不由得氣笑了,說:跟你獨處一室,我還不放心呢!
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,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——
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,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,說:我在衛(wèi)生間里給你放了水,你趕緊去洗吧。
說完,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