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張采萱說話,他已經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著,講真,她有點慌亂,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,但每個月都會回來。如今這一去,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,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。
抱琴就嘆,唉,還真是這都什么事?該來的不來,不該來的還來了。
張采萱不想說這些,再說現(xiàn)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,道,回家吧,先吃飯。
譚歸謀反,雖說認識這個人,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系。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,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,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,那根本不需要證據。
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這樣,大概是不行的。
她也沒再去了,只安心帶孩子。雖然心里還是止不住擔憂,但并不是只有秦肅凜重要,家中的孩子一樣重要的。
張采萱猛的撲進他懷中,伸手捶他胸口,你怎么才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