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,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(yán)肅的口氣說話,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,他倉促開口: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,要是嚇到你了,我跟你道歉,你別別生氣。
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。
孟行悠氣笑了,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,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,叩了扣桌面:我不清楚,你倒是說說,我做了什么。
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?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?
孟行悠一顆心懸著,在臥室里坐立難安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打個電話,跟父母把事情說了,一了百了。
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:對,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,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,你名聲可全都臭了。
孟行悠卻搖頭,領(lǐng)著他往噴泉那邊走:我不餓,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(zhǔn)備,跟家里攤牌,結(jié)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(yīng)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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