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手軟了的,他是脫力了的,可是他松開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經頹然無力地滑到了地上。
鹿然一時有些好奇,但是見到陸與江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,面目陰沉地盯著地上某個位置,身子隱隱顫抖的模樣,她又不敢出去了。
而這一次,慕淺打算再次利用陸與江的恨,陸與江卻未必會再一次上當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仍然張望著對面,卻驀然間發(fā)現,對面的那些窗戶,竟然都打開了!
慕淺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他明顯還是不高興,她不由得蹙了蹙眉,繼續(xù)道:我不想你以身犯險,這種充當誘餌的事情我很有經驗,不如就由我來做吧?
火勢更大,她徹底迷失了方向,捂著受傷的手臂大哭著茫然四顧的時候,忽然又一次看見了陸與江。
自慕淺說要為這件事徹底做個了結之后,陸沅就一直處于擔憂的狀態(tài)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