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云亦云,說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,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,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孟行悠撐著頭,饒有意味地盯著她,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:你聽說過施翹嗎?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。
孟行悠對他們說的東西都不是很在意,搖了搖頭,若有所思地說:別人怎么說我不要緊,我就是擔心這些流言這么傳下去,要是被老師知道了,直接讓我請家長可就麻煩了。
遲硯握著手機,頓了頓,手放在門把上,外面的鈴聲還在響,他緩緩打開了門。
遲硯順手摟過孟行悠,趁機親了她一下:女朋友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
孟行悠一顆心懸著,在臥室里坐立難安,恨不得現在就打個電話,跟父母把事情說了,一了百了。
孟行悠想著只住一年,本來想讓孟母隨便租一套就行,結果話一出口,遭來全家反對。
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來,往書房走去,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,念叨著:我去聽點搖滾,你有耳機嗎,借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聽搖滾,越rock越好。
那你要怎么做?。坑植豢赡芏伦e人的嘴。
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服務員把魚放在桌子上,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,半分鐘過后,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,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,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:同學,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