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瑤如獲大赦,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。
他說丑,像呆子,耽誤顏值。遲硯回答。
楚司瑤雖然好奇她為什么搬走,不過顯然施翹要搬走的這個結(jié)果更讓她開心,要不是顧及到以后還在同一個班,此時此刻非得跳起來敲鑼打鼓慶祝一番不可。
楚司瑤和孟行悠交換一個眼神,小跑過去,站在門口看見宿舍里面站著四個阿姨,施翹跟個小公主似的坐在椅子上,使喚了這個又使喚那個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,發(fā)現(xiàn)鏡片還真沒度數(shù),是平光的。
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(jīng)很干凈,根本不需要擦,不過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。
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(jīng)習(xí)以為常,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,他看見前面不遠(yuǎn)處的一家川菜館,提議:去吃那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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