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,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,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(yī)院。
喬仲興聽得笑出聲來,隨后道:容雋這個小伙子,雖然還很年輕,你們認(rèn)識的時間也不長,但是我覺得他是靠得住的,將來一定能夠讓我女兒幸福。所以我還挺放心和滿意的。
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沒有沒有,我去認(rèn)錯,去請罪,去彌補自己犯的錯,好不好?
明天做完手術(shù)就不難受了。喬唯一說,趕緊睡吧。
因為喬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,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,因此對她來說,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,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雖然她已經(jīng)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(jīng)得到了她爸爸的認(rèn)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(jīng)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(fù)擔(dān)。
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,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無數(shù)的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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