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還沒說完呢,我是想說,你孟行悠別過頭,下巴往衛(wèi)生間的方向抬了抬,意有所指,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聽說憋久了下不去,影響發(fā)育
孟行悠繃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(fā)墊融為一體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尷尬得難以啟齒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話:那個遲硯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父孟母不在說不了,孟行悠憋著又難受,想了半天,孟行悠決定先拿孟行舟來試試水。
——我吃飯了,你也趕緊去吃,晚上見。
遲硯走到盥洗臺,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,拿過景寶的手機,按了接聽鍵和免提。
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,給他回過去。
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,知道她在刷題,沒有發(fā)信息來打擾,只在十分鐘前,發(fā)了一條語音過來。
遲硯埋入孟行悠的脖頸處,深呼一口氣,眼神染上貪欲,沉聲道:寶貝兒,你好香。
所以她到底給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陰影。
對哦,要是請家長,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怎么辦?陶可蔓腦子一轉,試探著說,要不然,你到時候就死不承認,你根本沒跟遲硯談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