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壞心眼,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。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,刻意壓低了一點聲音,湊過跟兩個人說,你看,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,這說明學(xué)校,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。
孟行悠繃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(fā)墊融為一體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尷尬得難以啟齒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話:那個遲硯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,她不自在地動了動,倏地,膝蓋抵上某個地方,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,瞬間僵住。
孟行悠把折斷的筷子往桌上一扔,筷子碰到兩個女生的手,他們下意識往后縮,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。
他的成績一向穩(wěn)定,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,任何大學(xué)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開學(xué)第一周的班會, 趙海成在班上著重表揚了孟行悠, 說她進步很好,要繼續(xù)保持。
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,知道她在刷題,沒有發(fā)信息來打擾,只在十分鐘前,發(fā)了一條語音過來。
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備,孟行悠卻完全沒有,孟行舟常年在外地,她并不想出省。
被四寶打斷,孟行悠差點忘了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,她點點頭:搬好了,我爸媽都回去了,阿姨明天才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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