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苦笑了一聲,是啊,我這身體,不中用了,從回國的時候起,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,還能再見到小厘,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,已經足夠了
沒過多久,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。
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,只是伸出手來,緊緊抱住了他。
你知道你現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?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?你不遠離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來成全你——
景厘驀地抬起頭來,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,也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貼近。
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?景彥庭問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,現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,面試工作的時候,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?霍祁然說,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