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還有你嗎?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。
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?。烤尤贿€配有司機呢?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。
容雋說: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,現(xiàn)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,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負責到底嗎?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,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,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。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,不是嗎?
容雋!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來,你還挺驕傲的是嗎?喬唯一怒道。
喬仲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隨后道:之前你們鬧別扭,是因為唯一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?
雖然她已經(jīng)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(jīng)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(jīng)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。
容雋,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。喬唯一閉著眼睛,面無表情地開口道。
見到這樣的情形,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,不再多說什么,轉頭帶路。
喬唯一聽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懶得多說什么。
疼。容雋說,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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