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,險些摔倒在地時,一抬頭,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。
現(xiàn)如今,莊仲泓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決策,被罷免了職務,踢出了董事局,而莊珂浩雖然還在莊氏,然而大權早已經旁落。
而他只是悠悠然地看著,欣賞著她每一絲的表情變化。
千星聽完,終于反手緊緊握住她,道:我會支持你。
這樣的日子對她而言其實很充實,只是這一天,卻好似少了些什么。
另一頭的衛(wèi)生間方向,千星正從里面走出來,一眼看見這邊的情形,臉色頓時一變,立刻快步走了過來——直到走到近處,她才忽然想起來,現(xiàn)如今已經不同于以前,對霍靳北而言,申望津應該已經不算什么危險人物。
霍靳北還沒回答,千星已經搶先道:霍靳北為什么要在濱城定居?他又不會一直在那邊工作。
一個下午過去,傍晚回家的路上,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。
申望津卻依舊只是平靜地看著她,追問道:沒有什么?
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?莊仲泓看著他,呼吸急促地開口道,我把我唯一的女兒交給了你,你卻不守承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