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。
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,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。
此前在淮市之時,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,到如今,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。
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,然而兩個小時后,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,狠狠親了個夠本。
喬唯一聽了,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輕聲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喬仲興會這么問,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,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,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?
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,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,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,卻頓時就僵在那里。
不嚴重,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。喬唯一說,我想下去透透氣。
等到她一覺睡醒,睜開眼時,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