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你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,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,以至后來的種種,樁樁件件,都是我無法預料的。
應完這句,他才緩緩轉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隨后他才緩緩轉身,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,許久之后,才終于又開口道:我是不是不該來?
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,道:隨時都可以問你嗎?
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(shù)人感興趣的范疇,而傅城予三個字,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。
那一刻,傅城予竟不知該回答什么,頓了許久,才終于低低開口道:讓保鏢陪著你,注意安全。
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,傅城予便知道,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。
顧傾爾沒有理他,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。
看見她的瞬間,傅城予和他身后兩名認識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。
這幾個月內發(fā)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頭,反復回演。
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,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,可你應該沒權力阻止我外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