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覺到這個孩子的不一樣,試著靠近他,見他沒往后退,才繼續(xù)說,我們好有緣分的,我也有個哥哥。
我是問什么這個嗎?你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?教導主任早上在六班門口丟了好大的臉面,現(xiàn)在頗有不依不饒的意思,你們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,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!男女同學必須正常相處,保持合適的距離,你看你們現(xiàn)在像什么樣子?快上課了還在食堂門口逗留,簡直不把學校的校規(guī)放在眼里!
秦千藝洗完手從陽臺出來,聽見遲硯說話,走上來主動提議:都辛苦了,我請大家吃宵夜吧。
孟行悠一直覺得賀勤這人脾氣好,好得像個軟柿子,一點戰(zhàn)斗力都沒有,所以才被領導穿小鞋,在班上也沒有威信。
景寶抬起頭,可能孟行悠長得太純良了些,讓孩子產生不了防備感,他試著跟她對話:那你哥哥叫什么
說起吃,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:別的不說,就咱們學校附近,后街拿快遞那條街,有家火鍋粉,味道一絕,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。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,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,那個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兩碗,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,給我笑醒了。
景寶在場,這個小朋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,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,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也不好問什么,她只是能感覺到景寶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樣。
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,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。
遲硯被她笑得沒脾氣,不咸不淡地說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