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好為難小姑娘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過來看看就行了。
再睜開眼睛時,她只覺得有一瞬間的頭暈目眩,下意識就看向床邊,卻沒有看到人。
容恒聽到她終于開口,忍不住轉了轉臉,轉到一半,卻又硬生生忍住了,仍舊皺著眉坐在那里。
陸與川聽了,靜了片刻,才又道:沅沅,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,讓你受到了傷害。對不起。
聽到這句話,慕淺淡淡收回了視線,回答道:沒有。
陸與川無奈嘆息了一聲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爸爸跟她沒有你以為的那種關系。
慕淺聽了,應了一聲,才又道:如果有什么突發(fā)事件——算了,有也別通知我,老娘還要好好養(yǎng)胎呢,經不起嚇!
慕淺同樣看到,這才轉過頭來看陸沅,笑道:他還真是挺有誠意的,所以,你答應他同居的邀請了嗎?
他說要走的時候,腳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轉了轉,可見是真的生氣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,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,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