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她的僵硬,那個男人驀地推開了千星原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。
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躺在了醫(yī)院,根本跑不了。
果不其然,舅媽一見了她,立刻劈頭蓋臉地就罵了起來:宋千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還嫌給我們家?guī)淼穆闊┎粔蚨??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?你能不能讓我們省省心?能不能別再給我們找事了?
宋清源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不用了。先看看他會怎么處理吧。
慕淺摸了摸下巴,說:這么說起來,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,跟我以前的主業(yè)有點關系?
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。
說到這里,她忽然又笑了一聲,繼續(xù)道:世上還有一種女孩,被人欺侮了之后,是沒有人會幫她出頭的,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憐,他們只會覺得她麻煩,討厭,找事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