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,五厘米的高跟鞋,可想而知,淤青了。
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,遠遠聽著,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。姜晚聽了幾句,等走近了,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(zhì),感覺她們應(yīng)該是仆人的身份。這一片是別墅區(qū),都是非富即貴的,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。
姜晚搖搖頭:沒關(guān)系,我剛好也閑著,收拾下就好了。
姜晚非常高興,按著鋼琴曲譜彈了一遍《夢中的婚禮》后,她就更高興了,還留人用了晚餐。
姜晚也知道他在討自己開心,便擠出一絲笑來:我真不生氣。
那您先跟晚晚道個歉吧。原不原諒,都看她。
何琴又在樓下喊:我做什么了?這么防著我?沈宴州,你把我當什么?
她不能輕易原諒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不會珍惜。原諒也是。
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經(jīng)不對,說舊情難忘,也太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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