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繼續(xù)砍草,秦肅凜微微皺眉,采萱,我總覺得,楊姑娘似乎是在找東西,而且她好像覺得那東西和我們有關。
到了五月中,不過短短十來天,草木復蘇,看得到到處都在發(fā)芽。還有了陽光灑下,漸漸地還有了花開,春日一般暖和起來。
轉眼到了五月,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(xiàn)在,那時候天氣很好 ,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,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。
前些日子的青菜貴成那樣,近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高價,因為楊璇兒暖房的緣故,村里好多人家都賺了不少。而且如今因為大災的緣故,銀子銅板早已不如當初簽契書時值錢。認真論起來,他確實是占了便宜,張采萱吃了虧的。
村里的人最近都忙著種地,現(xiàn)在也有種完了的,三三兩兩在外頭閑聊。看到張采萱, 都會含笑和她打招呼。
不過一會兒,楊璇兒去而復返,看到張采萱,嘆息道:實在是沒有藥材,我能和你們一起么?
就算是真的理清楚, 張家也不會多付銀子給她??丛谒麄內ツ隂]有把柳家人往她這邊推的份上,她不打算再計較了。
胡水忙道:楊姑娘的腳踝腫了,男女授受不親,我們不敢碰她。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。
說真的,張全蕓和她實在陌生,平時又不來往,她一般還真想不起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