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。
容雋,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。喬唯一閉著眼睛,面無表情地開口道。
喬唯一聽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,隨后道: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?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,然而兩個小時后,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,狠狠親了個夠本。
喬唯一抵達醫(yī)院病房的時候,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,還有好幾個陌生人,有在忙著跟醫(yī)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(xù)的,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。
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,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。
不多時,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