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,也許是前額,也許是后腦,總之,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,松開了她。
還沒等她夢醒,霍靳北已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出了工廠宿舍大門。
沒辦法,她們太乖了,一看就好欺負,讓人想欺負。
九年前,她只不過還是一個念高二的普通女生,成績不上不下,顏值不高不低,丟到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這是在淮市,司機也不是他們用慣的司機,這人倒真是無所顧忌,什么話都敢說。
從她在濱城醫(yī)院跟霍靳北劃清關系以來,阮茵再給她打電話發(fā)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這會兒仍是如此。
如果他真的因為她灰心失望,那他會做出什么反應,千星真的不知道。
千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失去了知覺,只知道再醒來的時候,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一間似曾相識的臥室。
那個叫黃平的男人被送到了醫(yī)院,據說還在昏迷之中,沒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