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喬唯一家樓下,容雋拎了滿手的大包小包,梁橋幫忙拎了滿手的大袋小袋,齊齊看著喬唯一。
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
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(xù),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。
不會不會。容雋說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?
那里,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,吻得炙熱。
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,愈發(fā)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。
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,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,雙眸緊閉一動不動,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,你不用擔心。喬仲興說,萬事有爸爸攔著呢,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,不用想其他的。
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(yǎng)得這么好,讓我遇上她。容雋說,我發(fā)誓,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