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一愣神,楊璇兒已經走到了近前,張采萱和秦肅并沒有刻意避開她,竹林茂密,行動間自然就有聲音。
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,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,他就老實了,再不敢偷懶砍小的,一般都碗口大。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,那種就算是秦肅凜,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。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。
看他表情,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,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,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。忍不住道:我們倆就這么多地,還是荒地,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,不用這么費心的。
枯草很好弄,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,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。正做得認真,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,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,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。
這就是社會風氣和從小受到的教養(yǎng)不同了,當下的女子確實能坦然讓夫君照顧,甚至男人養(yǎng)不起家還要被看不起。
秦肅凜沒有立刻答應,問道:你被人追殺?
這些念頭只從她腦中閃過就算了,她還是很忙的。如今家中雖然多了兩個人,但他們如今都只砍柴。
一口氣說完,他又喘息幾下,才算是緩和了些。
天氣好了, 串門的人就多了, 不過也只是有空閑的人而已,張采萱自覺很忙, 而且她平時和別人來往不多,也忙著收拾地根本沒空。
胡徹一開始真的只跑兩趟,砍回來的樹也不大,只手腕大小,對上張采萱和秦肅凜疑惑的眼神時,他表示自己沒力氣搬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