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,隨后聽到欒斌進門的聲音。
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莊深穩(wěn),如其人。
話音剛落,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,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,低聲道:傅先生,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回我們的賬戶了。
那請問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關于我的過去,關于我的現(xiàn)在,你知道多少?而關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顧傾爾說,我們兩個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,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,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,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?
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緩步上前。
可是看到蕭冉相關字眼時,她腦子還是下意識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話,也不知道那句話到底說了什么。
見她這樣的反應,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,道:我有這么可怕嗎?剛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還這么緊張?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,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,也不會被罵,更不會被掛科。
我糊涂到,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,也不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