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情形在醫(yī)院里實屬少見,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,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,道:這位梁先生是?
容雋聽了,哼了一聲,道:那我就是怨婦,怎么了?你這么無情無義,我還不能怨了是嗎?
不嚴重,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。喬唯一說,我想下去透透氣。
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,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當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,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(fā),說:放心吧,這些都是小問題,我能承受。
說完她就準備走,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,容雋就拖住了她。
喬唯一這一馬上,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。
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話出奇地少,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(fā)里玩手機。
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繼續(xù)道: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