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鬼林附近的時候,張秀娥被一個熟人攔住了路。
鐵玄是徹底醉糊涂了,此時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張秀娥的身上,張秀娥往前才走了一步,就踉蹌了一下就往地上倒去。
說到這,聶遠喬咬牙說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看病!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藥!
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瑞香這樣的人?張秀娥覺得,有一些人的行為,簡直是能不斷的刷新自己對無恥的認識!
張秀娥有些驚魂未定的往后退去,這個時候她也仔細觀察起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來。
張秀娥站在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她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聶遠喬住的屋子。
這個時候他聽到鐵玄回來了,張秀娥好像是和鐵玄說什么呢,就又忍不住的關切了起來。
瑞香憤怒的盯著張秀娥的背影: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
一想到張秀娥收了孟郎中的聘禮,他這心中就難受的很!仿若是心中很重要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一樣!
這不,看著張秀娥去扶鐵玄,聶遠喬終于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