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,說話沒顧忌,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。
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,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,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,不卑不亢,很有氣場。
教導主任氣得想冒煙: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,連說話口氣一樣沒禮貌,還說只是同學關系?
遲硯回頭看了眼頭頂?shù)膾扃?,見時間差不多,說:撤了吧今兒,還有一小時熄燈了。
賀勤賠笑,感到頭疼:主任,他們又怎么了?
還行吧。遲硯站得挺累,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,不緊不慢地說,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,你加把勁。
前門水果街路口,一個老爺爺推著車賣,很明顯的。
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斂起情緒,站起來跟遲硯說:那我走了。
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唄。
不用,太晚了。遲硯拒絕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補了句,對了還有,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