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有些失落,正準備收回視線,大門卻忽然打開。
二哥!慕淺還沒說話,容恒先忍不住喊了他一聲。
霍靳西淡淡勾了勾唇角,不予置評,只反問了一句:短途旅游?
是為了我和祁然一起過來準備的?慕淺又問。
慕淺身上燙得嚇人,她緊咬著唇,只覺得下一刻,自己就要爆炸了。
這段時間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養(yǎng)病,不見外人。霍老爺子說,這樣也好,少鬧騰,大家都輕松。
玩到一半的時候,霍靳西忽然推了牌,有點熱,你們玩,我上去洗個澡。
司機只能被迫將車子違規(guī)靠邊停下,霍靳西直接推門下了車。
在那份一如既往的熱鬧之中,她有了雀躍,有了期盼,因此沒有再早早躲回房間,而是坐在樓下看電視。
旁邊的人行道上人來人往,不乏黑眸黑發(fā)的亞洲人,似乎讓這異國的街道也變得不那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