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
她主動開了口,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,再被她瞪還是開心,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喬唯一聽到這一聲喲就已經開始頭疼,與此同時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。
于是乎,這天晚上,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喬唯一聽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,隨后道: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?
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,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,回頭一看,原本坐在沙發(fā)里的人已經不見了,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,走到她面前,很難受嗎?那你不要出門了,我去給你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