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陽小眉頭皺起,娘,這么晚了,你還要洗衣?不如讓大丫嬸子洗。
她回家做了飯菜,和驕陽兩人吃了,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今天的午飯吃得晚,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,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。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,兩個月大的孩子,只能看得到個大概,不時咧嘴笑笑。
進文關(guān)好了大門,回身對著秀芬安撫的笑了笑,才看向張采萱,姐,我們找到了軍營,不過我們都進不去。
張采萱卻一直沒動,只站在大門口,看向進文,進文,你們得了消息了嗎?
抱琴就嘆,唉,還真是這都什么事?該來的不來,不該來的還來了。
張采萱默默走近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,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(shù)。而且就在剛才,村長已經(jīng)吩咐了,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,有事情商量。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(dān)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說的還是銀子的是,當(dāng)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,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,每家多少銀子,都須得家中親自應(yīng)承下來,等去的人回來了,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。
這就不知道了。張采萱也沒想著那十斤糧食,真要是退,有村長在,也不會少了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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