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先還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,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,幫他上了藥,用布條纏了,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譚歸。
如果不是現(xiàn)在季節(jié)不對,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。
楊璇兒笑容僵了僵,她總覺得今天的張采萱有點硬邦邦的,不似以往的軟和,就是那回就長了疹子,很久才痊愈,還差點留疤。
一口氣說完,他又喘息幾下,才算是緩和了些。
張采萱終于開口,只有你看到的那處,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。
如果不是現(xiàn)在季節(jié)不對,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。
張采萱回家之后就進了廚房,人都救回來了,一千兩銀還是應該做飯給他吃的。她大概猜到了秦肅凜的意思,一是收了銀子大家就沒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大家扯平了,以后也就沒關系了。二嘛,可能是想要讓那人知道,救他只是圖銀子,他們不是別人派來的人。
枯草割起來快,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肅凜倒是還好,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,張采萱忍不住道:肅凜,你歇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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