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。
僵立片刻之后,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,道:好,既然錢我已經(jīng)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,通知一聲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應(yīng)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。
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,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,他又說不出來。
在岷城的時候,其實(shí)你是聽到我跟賀靖忱說的那些話了吧?所以你覺得,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放棄了蕭冉,選擇了你。這樣的選擇對你而言是一種侮辱。所以,你寧可不要。
片刻之后,欒斌就又離開了,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。
大概就是錯在,他不該來她的學(xué)校做那一場演講吧
原來,他帶給她的傷痛,遠(yuǎn)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。
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,卻幾乎連獨(dú)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。
這種內(nèi)疚讓我無所適從,我覺得我罪大惡極,我覺得應(yīng)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(bǔ)她。
我好像總是在犯錯,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,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