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,在他失蹤的時候,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。
霍祁然聞言,不由得沉默下來,良久,才又開口道: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她一聲聲地喊他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,終于輕輕點了點頭。
景彥庭的確很清醒,這兩天,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、認命的訊息。
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,一邊微笑回答道:周六嘛,本來就應(yīng)該是休息的時候。
不待她說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,說:你知道,除開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擔(dān)心什么嗎?
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沒有問,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,直到進門之后,看見了室內(nèi)的環(huán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,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。
爸爸,我去樓下買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邊整理著手邊的東西,一邊笑著問他,留著這么長的胡子,吃東西方便嗎?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