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家做了飯菜,和驕陽兩人吃了,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今天的午飯吃得晚,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,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。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,兩個月大的孩子,只能看得到個大概,不時咧嘴笑笑。
說實話,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,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,等閑也不會往外借。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。進文這么上門來借,怎么說都有點冒昧。她就算不答應,也完全說得過去。
錦娘嘆口氣,確實是有道理的。但這其中又還有人不愿意出這份銀子,畢竟去的那些人之所以愿意去,還不是因為家中有人在軍營,問一個人的下落是問,問整個村的人還不是順便?更有那性子小氣的,這青山村的眾人可都是親戚,再不濟還是鄰居呢,既然是鄰居,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,要謝禮不覺得過分嗎?
張采萱幾人一直沒出聲,等村里選好了去出去的人 ,就盤算著回家拿糧食。其實她們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,村長說的話每次都很好的執(zhí)行。但今天這樣的事情,她們是必須要到的,她們愿意拿糧食,但是村里這些人怕她們賴賬不是?
也就是說,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,那么無論有沒有,定然都是有的。
這兩天忙亂,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,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,看起來并沒有大礙,再次問道,孩子怎么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