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事想跟你談一談。莊依波平靜地開口道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在這里說也是可以的。
不像跟他說話的時候,總是會避開他的視線,偶爾對上他的目光,眼神中似乎也總含著憂郁;
明明是我的真心話。千星看著她道,你居然這都聽不出來?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?
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,正是上客的時候,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,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,燙洗了碗筷之后,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。
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,千星間或聽了兩句,沒多大興趣,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莊依波聽了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隨后轉身就要離開。
而現(xiàn)在,申氏在濱城的大部分業(yè)務都落到了戚信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