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聞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。
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,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,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,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,這才罷休。
聽到這句話,容雋瞬間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,翻身就準(zhǔn)備壓住。
喬仲興靜默片刻,才緩緩嘆息了一聲,道:這個傻孩子。
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,便拿她沒有辦法了?
喝了一點。容雋一面說著,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,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。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(shù)嗎?能完全治好嗎?
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,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。
誰要他陪?。∪蓦h說,我認識他是誰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,想要找人說說話,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?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,你放心嗎你?
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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