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瑤直搖頭:我不是說吃宵夜,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?不僅宵夜不用吃,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。我倒是樂得清閑,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,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,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?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。
現(xiàn)在不是,那以后有沒有可能發(fā)展一下?
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,笑得比哭還難看:不是還剩很多嗎?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,我還是留下幫忙吧。
所有。遲硯沒有猶豫,目光平靜,我對事不對人,那句話不是針對你。
文科都能學好的男生,心思是不是都這么細膩?
遲硯說得坦然,孟行悠想誤會點什么都沒機會,思想愣是飄不到言情劇上面去。
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,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,坐下來后,對著遲硯感慨頗多: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’,聽聽這話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。
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,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:悠崽跟你說話呢,怎么不理?
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,愣了幾秒,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,索性全說開:其實我很介意。
后座睡著了,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,沒睡午覺,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