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看完報告,面色凝重,立刻就要安排住院,準備更深入的檢查。
已經長成小學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已經沒什么印象了,可是看到霍祁然,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;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,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
這話已經說得這樣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過關了,過關了。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,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說得對,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
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,沒有一絲的不耐煩。
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,凝眸看著他,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,因為無論怎么提及,都是一種痛。
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,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