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說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?
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(jīng)開始泛紅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。
來,他這個其他方面,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內(nèi)容。
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,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:吳爺爺?
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盡管景彥庭早已經(jīng)死心認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,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為人子女應(yīng)該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,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。
而當(dāng)霍祁然說完那番話之后,門后始終一片沉寂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,紅著眼眶看著他,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,你就應(yīng)該有辦法能夠聯(lián)絡(luò)到我,就算你聯(lián)絡(luò)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們?yōu)槭裁茨悴徽椅遥繛槭裁床桓嬖V我你回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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