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過一種特別的生活,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個有價值的問題,這個問題便是今天的晚飯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較好一點。基本上我不會吃出朝陽區(qū)。因為一些原因,我只能打車去吃飯,所以極有可能來回車錢比飯錢多。但是這是一頓極其重要的飯,因為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頓飯。
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,我從里面抽身而出,一個朋友繼續(xù)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,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。
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(xiāng)土作家,我始終無法知道。
這可能是尋求一種安慰,或者說在疲憊的時候有兩條大腿可以讓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說張學良一樣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認真聽你說話,并且相信。
等我到了學院以后開始等待老夏,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推車而來,見到我就罵:日本鬼子造的東西真他媽重。
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,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驚奇地問: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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