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平醫(yī)生?她努力地回憶著,十幾年前淮安醫(yī)院的消化科副主任醫(yī)師?
他們住在淮市,你是怎么跟他們有交集的?眼看著車子快要停下,慕淺連忙抓緊時間打聽。
是啊。慕淺再次嘆息了一聲,才又道,疾病的事,誰能保證一定治得好呢?但是無論如何,也要謝謝您為救治我爸爸做出的努力。
知道了知道了。慕淺丟開手機,端起了飯碗。
慕淺這二十余年,有過不少見長輩的場景,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難得讓她一見就覺得親切的人,因此這天晚上慕淺身心都放松,格外愉悅。
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的視頻通話上,而時間正是慕淺和陸沅在機場遇見孟藺笙的那一天。
這句話驀地點醒了慕淺——手機上雖然沒有半點消息,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氣,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殺過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