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想不出結果,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橋頭自然直,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。
見賀勤一時沒反應過來孟行悠話里話外的意思, 遲硯站在旁邊,淡聲補充道:賀老師, 主任說我們早戀。
不用,太晚了。遲硯拒絕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補了句,對了還有,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
如果喜歡很難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時間淡化,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
遲硯放下手機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掃到孟行悠身上時,帶著點涼意:很好笑嗎?
三個人走進餐廳,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。
后座睡著了,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,沒睡午覺,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。
賀勤賠笑,感到頭疼:主任,他們又怎么了?
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唄。
遲硯眉頭皺著,似乎有話想說但又不好開口,孟行悠反應過來,以為是自己留在這里不方便,趕緊開口: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