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張采萱和秦肅凜上山時,看到楊璇兒拎著籃子等在路旁。
枯草割起來快,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肅凜倒是還好,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,張采萱忍不住道:肅凜,你歇會兒。
她很懷疑,楊璇兒在附近轉悠, 就是為了他。
老大夫查看過后,給她放血包扎,對著一旁的觀魚道:沒事,那蛇的毒性不大,過些日子就痊愈了。
吳氏見張采萱始終不坐,明白她有點忙,道:造房子總要花銀子,前些日子你們天天賣菜,村里人都知道,不知道姑母會不會上門?
這倒是實話,秦肅凜不喜歡張采萱干這些活,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顧好她,都是她執(zhí)意要做。
遠遠的看到胡水從山上飛快跑下來,跑到她面前時已經氣喘吁吁,手捂著肚子喘氣,夫人,我們回來的路上遇上楊姑娘了,她被蛇咬了。
天地良心,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,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。哪里來的慣?
楊璇兒一身粉色衣裙,外罩一件薄紗,看起來仙氣飄飄,頭上也簪了粉色的珠釵,從蕭條的林子里走出,猛然看去如林中仙子,又仿佛在一片涂鴉里突然出現(xiàn)一幅美人畫。
那些婦人也不強求,與其說是去救人,不如說是去看熱鬧。浩浩蕩蕩十幾人上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