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少勛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,真想不管不顧的拎著她下去抖兩抖。
他本來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懲罰他們,兵蛋子都一個鳥樣,好好教導(dǎo),根本沒有屁用,只有懲罰過后,效率才是最高的。
肖雪睡在顧瀟瀟對面上床,看見顧瀟瀟皺眉苦思的模樣,不由好笑的問道:想什么呢?
雖然解散,但是女生們卻沒法好好休息,因為教官們要過來教整理內(nèi)務(wù)。
我再問教官一句,您讓不服的人要打贏你才能說不服,我們在站的都是學(xué)生,而您是已經(jīng)在部隊摸爬打滾多年的老兵,讓我們和你打,是不是在以強欺弱。
顧瀟瀟剛好從外面進來,二話不說,接過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頭上梳,梳一下扯一下,還邊梳邊碎碎念。
袁江的行為,無異于找死,眾人只能默默為他點根蠟燭。
她記得肖戰(zhàn)過來的時候,還想給她解釋來著。
臥槽。袁江痛的捂住后腦勺:不就問一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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