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行吧。遲硯站得挺累,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,不緊不慢地說,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,你加把勁。
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,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,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。
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斂起情緒,站起來跟遲硯說:那我走了。
孟行悠被他的反應逗樂,在旁邊搭腔:謝謝阿姨,我也多來點。
楚司瑤雖然好奇她為什么搬走,不過顯然施翹要搬走的這個結果更讓她開心,要不是顧及到以后還在同一個班,此時此刻非得跳起來敲鑼打鼓慶祝一番不可。
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,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。
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,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,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,不卑不亢,很有氣場。
孟行悠把遲硯拉到旁邊等,免得妨礙后面的人點菜。
白色奧迪的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,打扮干練,撲面而來的女強人氣場。
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,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,直接去陽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