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斌遲疑了片刻,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:梅蘭竹菊?
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,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。
傅城予聽了,笑道: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。
欒斌來給顧傾爾送早餐的時候,便只看見顧傾爾正在準備貓貓的食物。
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,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,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。
聽到這個問題,李慶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,下意識地就扭頭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,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,道: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?
傅城予看著她,繼續(xù)道:你沒有嘗試過,怎么知道不可以?
那個時候,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,引導著她,規(guī)勸著她,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。
看著這個幾乎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,顧傾爾定睛許久,才終于伸手拿起,拆開了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