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干就干,毒液細胞群迅速的擺動著自己的四根纖毛,緊緊的跟了上去。
幸運的是之前兩個細胞群的激烈斗爭,使得原本需經過此處的細胞全部都繞道而行。其他細胞不繞道而行也不行,戰(zhàn)斗中的多次毒液攻擊,使得戰(zhàn)場附近的水域都還含有麻痹作用。一些比較弱小的細胞,在很遠的地方沾到毒液就已經開始喪失了一部分移動速度。更加不敢向這邊游來,急忙的離開了這個充滿毒液,令它不爽的地方。
陳天豪以前還覺得度日如年是一個夸張的手法,但是現(xiàn)在在這個四周黑暗、無聲的環(huán)境里面,不要說度日如年了,就是度時如年,度秒如年都并不過分。
在陳天豪的呼喚下,兩只原本已經逃離的細胞,又重新調整自己前進的方向,向陳天豪聚攏了過來。
在陳天豪帶領著毒液小隊實行光頭政策的同時,在另外一邊不遠處,同樣擁有一個七個細胞的小隊,也在執(zhí)行著相同的政策。
兩個巨大細胞很快的就被毒液細胞給消滅掉,不過在外圍的毒液細胞也付出了兩個毒液細胞的死亡,內圈同樣付出了兩個毒液細胞的代價。第一次的交戰(zhàn)毒液細胞以五個重傷、四個死亡的代價,拿下了兩個巨大細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