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,在他失蹤的時候,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。
話已至此,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,深吸了一口氣之后,才道: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,說不定哪一天,我就離她而去了,到那時候,她就拜托你照顧了。
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,這個時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,說什么都不走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,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。
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(rèn)了出來,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:吳爺爺?
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,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她話說到中途,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,等到她的話說完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,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,雙手緊緊抱住額頭,口中依然喃喃重復(fù):不該你不該
景厘也不強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點長了,我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就走進衛(wèi)生間去給景彥庭準(zhǔn)備一切。
熱戀期。景彥庭低低呢喃道,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,所以覺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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