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忽然一陣溫?zé)岬挠|感,他低頭看去,是一瓶藥膏。
姜晚不再是我認(rèn)識的姜晚了。沈景明忽然出了聲,她一舉一動都讓我感覺陌生。
姜晚也知道他在討自己開心,便擠出一絲笑來:我真不生氣。
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,冷著臉道:先別去管。這邊保姆、仆人雇來了,夫人過來,也別讓她進(jìn)去。
她要學(xué)彈一首曲子,向他表明心意,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時候,彈給他聽。
不是,媽疼你啊,你是媽唯一的孩子??!
沈宴州滿意了,唇角漾著笑,牽著她的手回了別墅。
感覺是生面孔,沒見過你們啊,剛搬來的?
這是我的家,我彈我的鋼琴,礙你什么事來了?
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,心境也有些復(fù)雜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紅顏禍水,惹得他們叔侄不愉快,也無意去挑戰(zhàn)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,但事情就鬧成了那樣無可挽回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