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,張采萱接過,道,驕陽,你也睡。
屋子里安靜,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,不再溫暖,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,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,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,我們軍營全部拔營, 得去扈州平叛,那邊離都城太遠(yuǎn), 我們這一去,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,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, 才能回來一趟。不過立時就得走,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,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
秦肅凜沒接話,將扛著的麻袋放下,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,燭火下他認(rèn)真看著她的臉,似乎想要記住一般,采萱,我要走了。
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,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,不過眼神卻是軟的,采萱,讓你擔(dān)心了。
村里的這些人雖然愚昧,這一次被抄家查看,還招了那些官兵住在村口,說是駐守,其實就是看著村里這些人呢。就算是如此,也并沒有多少人暗地里罵譚歸。
張采萱卻一直沒動,只站在大門口,看向進(jìn)文,進(jìn)文,你們得了消息了嗎?
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,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。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,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, 老二之所以會去,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?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